“嗯?好好的为什么要道歉?”尼克大快朵颐地进攻牛肉,含糊不清地问道,“你是偷我东西了还是背地里把我卖了?哦,如果你做到了后者我会挺欣赏你的哦~”
“没有,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爱德华越解释越乱,憋了半天还是选择最直接的方式道,“我不该怀疑你的,要不是因为我的原因,你也不会被扣上小偷的帽子抬不起头。”
尼克闻言笑得眼泪直流,刀叉上的牛肉跟着一抖一抖好像在跳舞。
“哈哈哈哈,你说什么?对不起,这个笑话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,所以忍不住笑出来了,并没有针对你的意思。”
“我没说笑话啊,有那么好笑吗?”爱德华的脸更加严肃了,“我是认真地在对你道歉,难道你觉得我诚意不够?”
此言一出,对面的玛姬险些喷茶。
尼克拭去眼角的泪花,难得正经地循循善诱:“你的心意我感受到了,难得可以遇到一个单纯又诚实的人,我还挺意外的。”
“这话听着好像在骂人。”爱德华皱了皱眉头,“可是我又觉得你说的是实话,感觉好微妙啊。”
“我不是在骂人,而是在尝试解剖你的构造。”
尼克拿起刀叉,把未吃完的牛肉切成了两块,生动形象地解释道:“如果把人比作一块完整的牛肉,那么大部分人都至少会保留两面性,一块是用来展示给别人看的,另一块才是真实的自己。而现在的你就像没切割的完整牛肉,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展露在外人面前,你猜结果会是怎么样?”
爱德华没有回答,吞咽着口水,眼睁睁地看着尼克叉起牛肉吞吃入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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