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煜铮自是听出话外之音,无非是想要银钱待遇,满足他便是。环顾破败的冷宫,他理解晏怀清的执着。
“好,恢复你每月月俸。”
燕遥清没料到皇帝如此好说话,一时激动道,“谢啦,兄弟。”
说完,燕遥清意识不妙,立马敛起嬉皮笑脸,秉着“只要我不尴尬就不会尴尬”的原则,重新恭谨道,“多谢陛下。”
沈煜铮也装作没听到他的失礼,淡淡道,“免礼。”
紫竹和丁小旺已经习惯了燕遥清的奇怪举止,而闻泰祥仍然惊诧非常。虽然沈煜铮爱民如子,广施仁政,但处理朝事果断,对罪臣铁面无私。即便在后宫都冷面相对,他是从未见过沈煜铮如此温柔一面,看来晏娘娘因祸得福,不谙世事的举动反而撩动了皇帝尘封已久的心弦。
沈煜铮越看越觉得眼前的晏怀清有趣,但还是压抑住心中的悸动,再次起身离开,留燕遥清莫名又奇妙……
又过两日,有太监来通传,要晏昭媛到御书房伴驾,随行的宫女还端着华服、首饰和胭脂水粉。
燕遥清领旨谢恩,但未让随行宫女进屋伺候,只把东西留下,让紫竹一人帮自己梳妆。
“竹儿啊,这是要干啥呀?”
燕遥清看着满桌珠翠环钗、瓶瓶罐罐心中恶寒阵阵,他个24K纯老爷们要成女装大佬了,还是精致打扮那种。平日里在冷宫他尽量都穿舒适利索的服饰,每天洗把脸就行,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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