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遥清正津津有味的看有趣颜色/小书书,没注意到背后有人走来,看到激动处还捂嘴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煜铮批完手中奏折,见燕遥清乐呵呵的看书,以为他转了性子,要重新博览群书。结果走近发现,竟在明目张胆的看椿/宫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看吗?”沈煜铮俯下身低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行。但写的不如画的好,还是直白的看着带劲儿。”燕遥清又说漏嘴了,这话说的太像男人了,女人见到这东西肯定脸红羞愧,赶紧装模作样道,“人家也是第一次看,好奇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内心不住干呕,娇滴滴的美女自己装不来。当手顺便翻过一页,图画变得不再是男女欢/情,而且两个男人的禁忌之举。他与沈煜铮离得如此之近,不禁感觉气氛暧昧,耳根慢慢泛红,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书确实一般。”沈煜铮平淡说道,抬手摩挲燕遥清微红的耳垂,“你没戴耳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冷宫太穷,也没空戴,耳洞长死了。怕再戴疼,就没戴。”燕遥清信口胡诌道,实际就是嫌麻烦,更不想打耳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沈煜铮依然不揭穿燕遥清的谎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燕遥清此时心里犯嘀咕,自己演戏功夫挺烂,各种露马脚,奇怪为啥皇帝还不起疑,也不处罚自己。难道是可怜自己失忆了,亦或是念在家族势力上,就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?

        燕遥清短暂思索后,转移话题道,“您找我来有啥吩咐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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