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柔谨仔细端详了片刻,继续道,“正巧妹妹也要参加献歌。以前只知道姐姐琴艺一绝,不知您打鼓也不同寻常,能不能让妹妹先一饱耳福呢?”
紫竹的眼神递过来,燕遥清婉拒道,“这几天练过劲儿了,手有点抖,今儿就不献丑了,到时候再听也一样哈。”
宋柔谨眼神不禁黯然,语气略带哀婉,“嗯,姐姐身体重要。现在圣上对姐姐格外青睐,自然与我们不同……”
“能有啥不同?别多想……”
燕遥清无意和后宫争宠,却还是因沈煜铮的关照被推到风口浪尖。
“比如这次庆典,我等皆是管事太监通知,献艺与否各凭心意,圣上从未关心。我是主动请求,而姐姐被圣上亲自传唤,可谓前所未有,其中大有区别。”宋柔谨略带委屈道。
燕遥清此时才明白其中门道,之前以为有个庆典大家表表演热闹热闹,有的嫔妃借此表演展露风采无可厚非,自己只是直奔彩头。听到沈煜铮如此看重自己,先前的失落一扫而空,被领导重视的感觉挺不错,但是!
他觉得自己不是晏怀宁,没必要也不想去争啥宠,他是“无意苦争春,只把春来报”,结果却是“一任群芳妒”。而以现世的三观来看,沈煜铮就一渣男,虽说后宫人不多的,但今天宠这个,明天宠那个,惹得女人为他难过、争夺,自己作壁上观。他不知道自己为啥引得沈煜铮另眼相待,但因自己让别人伤心,他有点过意不去。
燕遥清又转念一想,以现代人的道德标准要求一位封建皇帝,确实有点苛责。但还得找机会和沈煜铮唠唠嗑,让他雨露均沾,别自己一个人拉仇恨。
“老妹儿呀,真没必要想这么多,你放心我是不想和你们争宠,现在这脑子都不够使呢。”燕遥清保证完,继续劝道,“你可以想想,还有好多老百姓吃不饱穿不暖,咱们在宫里啥活不干,不愁吃不愁穿,干嘛还自寻烦恼?”
宋柔谨听得若有所思,最后微笑道,“姐姐说的有道理,倒是妹妹落得下乘,庸人自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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