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闸放水,全身通畅。

        燕遥清从茅厕出来,却不见杜威的踪影。刚要大声喊喊他,就感觉脖颈剧痛,眼前一黑,不省人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沈煜铮听完张潮的汇报,脸色阴沉的吓人,眼神充满杀气。他冷冷道,“闻阙主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夸你们武艺高强,才堪重任。结果连一个人都保护不住,朕该如何奖赏你们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连同闻泰祥全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,皆愧道,“奴才罪该万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你们的死能换回他,朕早刮了你们千百次了。莫要再说废话,赶紧去找,就从那个杜威查起。还有,征兵官员审查不严,通通治罪法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煜铮心里已把杜威千刀万剐,更恨自己没早些提防,此时只盼燕遥清能少受些罪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燕遥清醒来已是深夜,远处乌漆墨黑,只有篝火发出的亮光。看看前方地势、树木,自己似乎处在山中的一处平地。他刚想动弹,发现手脚都被粗绳绑着,幸亏嘴里没塞臭袜子。还没等他说话,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晏哥,你醒了?”杜威从后面阴影缓缓走出,手里还拿着一只被扒皮的野兔。

        燕遥清怒不可遏的盯着罪魁祸首,质问道,“你这什么意思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我不会伤害你,只想拿你和皇帝做个交易。”杜威静静的烤兔子,眼神中没了往日的灵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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