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江江懒得再跟自家老爹抬杠,有这功夫还不如拿着银子出去消遣来的爽快。
真到了被发现的时候,死便死了。
嗯,她还得扯着她老爹一起。
支了银子出去,钱江江简直犹如脱缰的野马。除了隔壁小钱家的麟哥儿,她还叫了陈家的二郎和孙家的老幺。
几个人在天香阁的包间里要了一桌子饭菜,又要了两壶好酒。
“今天既不是月初又不是你生辰,钱江江你怎么突然请客来天香阁吃饭了?”
包间儿里,陈家二郎随手拽了只鸡腿,边吃边问道。
说起这事儿来,钱江江就烦躁的要命。
是,要不是出了要命的事情,她那个嗜钱如命的抠门老爹才舍不得另外给她支钱呢。
“你怎么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?有什么麻烦就说,满金陵可着瞧,咱们几个还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么?”孙家老幺抬手给钱江江倒了杯酒,语气满不在乎。
“你们可帮不了我,”钱江江叹了口气,闷闷不乐的喝了口酒,“再有三天,我就要成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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