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西呈没多说，都是医生，三两句话意思就懂了。
王佳宇示意他坐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一点风声都没听到。”
“没多久。”于西呈坐下，“追了挺久的，一直没谱。”
王佳宇有点犹豫，问他：“她这病，你之前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于西呈说了谎，“开始她没想好治不治。”
王佳宇长叹一口气，有点责备于西呈的意思，“她没想好，你也跟着胡来？要是她早点决定住院手术，情况就没现在这么严重了，生生耽误了几个月！”
王佳宇又想到前几次和汤厘的谈话，“你也是的，连个招呼都不打，起码我能照顾一下吧。前几次都是她一个人来的，看样子我以为她是遇到了什么困难，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，我都做好她不准备手术的打算了，还想着怎么才能劝得动她。”
于西呈低头看着桌面，也不吭声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王佳宇又叹一口气，“情况你也看到了，不是很乐观，后面就算找到了最合适的手术方案，谁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，手术台上，你知道的。”
于西呈神色凝重，目光看向王佳宇，眼神中透露出很少见的挣扎，“我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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