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厘想到书的进程,有点无奈,“我会多催催的,尽量能早点出来。”
“谢谢。”他看向汤厘,眼里的情绪还算轻松,“他会等到那一天的。”
汤厘怔了下,旋即笑开,“我也觉得。”
其实汤厘并不是很喜欢这种阳光明媚的天气,晒在太阳之下,总感觉自己好像不经意间就会化为虚无。
与姚志博相反,她喜欢冬天。
白天很短,黑夜很长,工作和睡眠填满冰冷又大雪纷飞的冬天,连孤独都是环境选择的。
如果你曾经历家人朋友在医院挣扎于生死之间,你就会感受到,医院的范围,并不只是它在地图上划分的地理位置,而是占据了你的心灵空间。
失去与恐慌的情绪如影随形,不是出了病房,离开医院就能摆脱的,它像是一块烙印,不管你在哪,在做什么,都像是背着一个沉重的负担。
不多时,姚志博就说:“我们回去吧,我爸大概醒了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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