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刚说我们是不是冲动了,”于西呈把湿了的卫生纸塞到口袋里,手拉住汤厘的手,“我是没冲动啊,我对你是蓄谋已久。”
“至于你呢,”于西呈拉长语调,带着点调侃的意思,“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但是你现在反悔也没用了。”于西呈胳膊套上她的肩膀,手又顺着捏了捏她的下巴,假意威胁她,“人已经在我手上了。”
汤厘被他的话逗笑,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结果刚刚涕泗横流的后遗症还在,汤厘猛地漏了个鼻涕泡出来。
汤厘意识到赶紧伸手捂住了,于西呈显然也看到了,汤厘真是有种脚趾扣地的尴尬。
结果自己身上也没纸,只能干巴巴地捂着自己的鼻子,也没能有其他的动作。
于西呈又掏出一张纸,憋着笑给她递过去。
汤厘伸出一只手结果,又有点别扭地说:“你转过去。”
因为手捂着鼻子和嘴,所以她说出来的声音声音瓮瓮的,有种娇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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