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说你不该问我怎么办。
“害怕就找110,生病了120。不要再打电话给我。”
陈朱说对不起,“我忘了还可以找110。”
妈妈冷y的语气在沉默的通话中仿佛逐渐软化,叹了一口气:“我还要去医院陪着姐姐。你始终要学会一个人生活,凡事自己多想想怎么办。”
“妈妈没有办法背负起你全部的人生,你得靠自己走过来。”陈琴顿了顿,“毕竟,b起姐姐你已经幸运太多了。”
那天晚上,残旧不平的木制沙发在费力的搬动中嘎吱嘎吱响,惊动了墙角出来觅食的老鼠。
陈朱把屋里所有的重物都搬来堵在门口。
到厨房里找出一盒煤气炉打火时用来引燃的火柴。手机需要保存电量,她需要一点光。
靠在发h掉漆的墙T坐着,静静地等天亮。第一根火柴划亮的时候,握着手机,对方很快就接听了,响起的却是温柔中不失强势的中年妇nV的声音:
“他已经好几天没怎么合过眼了,才刚睡下。因为昨天是吴潜他爸爸的子七。朱朱,我知道是你。要叫醒他来接电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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