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落在那纤纤的脚踝收紧一扯,整个人就被拉到他身下。
膝盖轻易压住她另一只腿,已经g起长指不客气地慢慢进去。
“让我再检查下里面,看来你好多了。”
昨夜禽兽又一边激动一边克制,捣得她又肿又痛,光荣因工带伤。
想起上一次。
浴室果然是个不祥之地。
睡前已经涂过一次药,陈朱感觉那g燥微凉的指腹轻柔往里面拨弄的动作,头皮发麻,一个激灵挣扎着躲开了。身T像条虫子艰难向后蠕动。
“包养也得讲究劳动法。”
没想到景成皇一下就笑了,眉目飞扬,黑框眼镜架在优越的鼻梁骨上,反S出清润又内敛的眸光。
“那要我慰劳伤员吗?”
她吓得马上起来,抢过在眼前晃来晃去的药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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