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能说这个?”黎松楠一边回复着灰咕咕刚发来的消息,一边问他。
祝郁锡生气了,从被子里拱起来,一步跨到黎松楠的背上,作势锁着人脖子,把话咬牙切齿但没什么威慑力的吐到黎松楠耳朵旁。
他说:“为什么不能,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昨晚掌握主动权的是我,今天一大早把你叫醒,没有任何甜言蜜语的过度,直接跟你讨论垃圾车内容量几个立方,你不会难过吗?”
黎松楠感受着耳边的气息,气呼呼的不太稳,好像随时要情绪失控尖叫着伤害他的耳膜。
但他知道这只是错觉,祝郁锡不会这样做。能这样跟他抱怨一下已经足够坦诚,再剖白那就不像祝郁锡了。
昨晚他们从别墅回到了祝郁锡的城卫宿舍,本来只是想小小的庆祝一下,全当放松最近的心情。
不知是酒精作祟,还是双方都向而往之。甚至不需要太多氛围烘托,就能在对方眼里看出悸动。
黎松楠还试图给祝郁锡讲清楚什么是苯基乙胺,祝郁锡眯着眼睛也不知有没有再听。
后来黎松楠顺理成章的说,那我证明给你看好了。
本来以为今早可以睡饱的,早饭不吃,午饭也可以不吃,让祝郁锡好好休息一下,但是忙碌永远围绕着两人。
黎松楠一时忘了,现在看祝郁锡发脾气才觉得心里好愧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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