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巨大的阵法铺天盖地般笼罩了青云殿,隔绝了所有和外界的联系。
“师兄……”段池棠看着沈叙白,眉头紧锁,嘴巴张了又张,可终究一句安慰的话也没说出来。
她轻轻搀扶起沈叙白,他伤势严重却未好好修养,脸色苍白,整个人都虚弱下来。
沈叙白站起身子,目光盯着庞大冷清的青云殿,许久他才蹙眉对段池棠嘱咐道:“从今日起我便去面壁,无事不要再来探望,师尊恐怕不喜。”
说到那句恐怕师尊不喜时,他的神色明显黯淡下来,话语苦涩。
她本想帮忙,可惜事与愿违。剑尊秉持严厉惩罚了师兄,而苏北却能抽身事外。
段池棠眯了眯眼道:“苏北不除,我一日不能安心。”
说着又连珠似的安抚道:“不过师兄你放心,剑尊也说只因为你是他的亲传弟子,他才对你分外严厉,实际对你这个徒弟寄予厚望,我的师尊也是这样。”
只是严厉?寄予厚望?沈叙白心中嗤笑一声。
表面上他却神色柔和,似乎有所宽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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