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如此铁律,各派宗门才能延绵不绝,永保昌盛。
而这一切,断不会为了沈叙白而有例外。
沈叙白对他说的话毫无反应,静静地看着远处飞扬而落的雪,疯狗说的话又何必在意。
这副态度却莫名引得苏北怒火中烧。
“你以为,这次,剑尊还能护住你吗?”苏北蓦然抬眼,显得有些癫狂冲着沈叙白大喊,一只手拎起沈叙白的衣领,另一只藏在袍袖下的手指缓缓收紧,骨节劈啪作响。
他三岁习剑,三年前更悟出了几分剑意,在剑道一途上走的一番通顺,同辈弟子没有比他更出色的。
当年,掌门明明也更属意让他当剑尊的弟子,只等剑尊回来主持,可偏偏剑尊下山一趟就力排众议收了沈叙白这个废物。
沈叙白这个废物,凭什么能当剑尊弟子。
如今落到如此境地,竟还端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。
沈叙白内心惊讶,苏北素来阴恻,喜怒不形于色,也许…这是个机会。
他被苏北拽离地面,右臂软绵绵地垂下,低声反问道:“你也会被我这个废物激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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