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急昏头了,江蓉没忍住学起了上辈子见过的小三小四们,似娇似嗔的看向程松,那一眼啊,是风情万种,极具勾引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蓉想让程松帮她说话,勾引完还夹着嗓子,娇声道:“程大哥,我真没有欺负你的意思,我、我只是看你日子过得艰难,想帮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程松不吃这套,且相当不留情面的说:“江蓉同志,请你自重,别叫我程大哥,我没你这样的妹妹,也没有给人做情哥哥的癖好。还有,我日子过得再艰难,也不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程松如此拒绝,不亚于被当众抽了一耳刮子,江蓉相当没脸。尤其瞧见阮甜甜嘲笑出声,江蓉更觉丢份,她指向阮甜甜,忿忿道:“你不接受我的帮助,那她呢?阮甜甜的帮助你就接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蓉想,自己得不到的人,阮甜甜也别想得到!她绝不会让阮甜甜和上辈子一样嫁给程松,被程松千娇万宠!

        跟江蓉争锋相对,斗了二十年的阮甜甜哪里不明白江蓉的歪心思?她立马回怼道:“江蓉,什么叫我给予程松同志帮助?你不要胡扯好不好?我这是正儿八经的请程松同志为我们生产大队各家各户写春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程松同志答应,那是诚心诚意为人民服务!而我带来的‘润笔费’,那是咱们生产大队不亏待任何真心为人民服务的社员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心里龌龊,干事儿别有所图,不代表我也是这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甜甜讲话,那是理直气壮,风光霁月,搞得程松本人都以为阮甜甜不是来徇私送温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江蓉不信,她上辈子听阮甜甜亲口说过,阮甜甜就是趁程松落难之际,雪中送炭,才是牢牢抓住了程松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蓉冷笑,说:“表妹,你借着大姨爷的由头,给予程松帮助,大姨爷知道吗?程松可是被下放到咱们生产大队的人,他合该受苦受改造,你这样帮衬他,就不怕大姨爷坐不稳大队长的位置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甜甜理不直,气也壮。她说:“什么叫借我阿爹的由头?今天,就是我阿爹让我来请程松同志写春联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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