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得搭理江蓉的阮甜甜,在其走后,扭头与程松说:“程松同志,好好写春联,我每天都会过来拿十副春联,你要是写得好,我是会给你奖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没其他人,阮甜甜也不扯生产大队会给奖励之类的话了。她送的温暖,可不能让生产大队给冒领了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甜甜还暗示程松:“我和江蓉不一样,我送来的‘润笔费’,你吃了用了,保管不会有人找你麻烦。要是有,你大可去我家找我,你长得这么好看,我是肯定会帮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暗示完,阮甜甜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,雪地里,牛棚口,身如玉树,面如冠玉的程松一直站在那儿,目送着她远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见人影时,程松都未回到牛棚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牛棚里传来重重的咳嗽声了,程松才骤然清醒,急忙退回了牛棚,关上了木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松一脸歉意的跟牛棚里的老人道歉,说:“爷爷,让你受风,对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松爷爷程德义沉默了片刻,说:“松哥儿,阮家那闺女是个什么样的人,这段时日你也是听说过的,用不着我说,你也不会把这次的帮衬当情意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松他小叔程禹在干草堆里翻了个身,说:“那丫头喜好颜色,长得好看的男人,她都会对其和颜悦色。松哥儿,你可别被骗了。越是好看的姑娘啊,越会骗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松明白像他爷爷,他小叔这类光明磊落之人动无耻私念,在阮甜甜送温暖后还讲其不是,都是为了不让他陷得太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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