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想要是果真如此,他被捉弄也算是值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闻月……姐。昨晚,我有做失礼的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月板起面孔,故作严肃地咳嗽了一声,然后回头学着李敏栋自傲的语气说:“‘我们在炫啊’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就还泛着胭脂色的脸再一次涨红,李敏栋简直想跪下请闻月别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李敏栋的中文不过关,这种时候他根本想不出既能让闻月停下,又不失礼貌的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情急之中他一把抓住闻月的手腕,眼带乞求。

        酒意尚未完全褪-去,青年湿润的眼睛有点发红。但他的眼神干净又真挚,有种山巅白雪般的清冽纯粹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月有过专门练习画人物肖像的时期。那时她看过许多人的眼睛,也与许多人对视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没有一个人的双眼能让闻月有这样强烈的印象。也没有一个人能让闻月产生这样强烈的绘画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把闻月拉入怀中的一瞬,李敏栋就心道:“糟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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