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从容赴死的心情义无反顾地走了出去。下一秒南宰宪端出谄媚的脸嘴,搓着手对许美娜和金智勋道:“我们美娜姐真是太善良了!有您这样的学姐,敏栋真的好幸福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美娜姐啊,敏栋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不中用……你看他今天这个样子就知道了,他是想做就能做得到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宰宪这说的都是什么玩意儿?

        不等李敏栋皱眉,南宰宪已经开始了“开局一新衣,后续全靠编”的瞎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敏栋今天之所以会迟到还穿新衣服来上班,就是因为他昨晚第一次把客人哄到飘飘然了!这身衣服是客人为了表达对他的满意特意送给他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呀~~我也是没想到啊!我们敏栋要么不出手,一出手就把客人拿捏得死死的!哎唷天呐!这居然还是阿玛尼的衣服呢!啧啧啧,瞧瞧这材质,摸摸这手感!我们敏栋是做得有多好才能让客人这么满意!真是天赋异禀!噢不,是开窍了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不合时宜,李敏栋真的很想拍着南宰宪的肩膀说:“你这么会编,该去做编剧。你在旅行社上班是屈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奈何李敏栋自己也心中有数——他是直接引爆智勋哥与美娜姐矛盾的导-火-索。他有义务平息这两人之间的战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……尽力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闻月,李敏栋说得含含糊糊。他一半是心虚,另一半是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他说得这么含糊,神情里又充满了羞耻,反倒更像是真的豁出去了,脸和骨气都不要了的讨好了客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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