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方争执,姜淮元站在一旁,眼珠子直晃。霍倾的意思是以后不必来这边请安了,莫不是记了天不亮便叫她来敬茶的仇?
这小娘子倒是伶牙俐齿的。不来便不来,她也不想来,二房嫡母总是打发人来催她去请安,有时候一站一个时辰,也让她苦不堪言,若是霍倾这次压过这老妖婆,她也得个清闲。
姜肃卿见韩楚兰似要发火,不想家中闹出不快,出声道:“咳,是该遵循礼法,以后不必来这边请安了。”
“多谢父亲体谅。”霍倾欠身行礼,声音听不出情绪,还是那般温柔让人挑不住个错处来。
韩楚兰见她二人走出了厅堂,转脸便对姜肃卿道:“老爷,您这不是太纵着她了,若是以后霍家不拿我们当回事,您可别怪到我的头上。”
“大房那边的事情,以后能帮则帮,其它事情不必再说了。”姜肃卿回来才知道自己的大儿子过继过去后,吃了不少的苦头。
那份赌债也不知是从何而来,他记得姜行知从不赌博,哪里来的赌债,还有就是自己府中的人为何不帮淮元把赌债还上。
不过已经过去了,姜淮元好好的活着,且已娶妻,其它的不重要了。
姜淮元在前面走着,霍倾跟在她的身后,姜淮元快走到轿撵处的时候,回过身对霍倾躬身行了个礼,霍倾依礼欠身。
姜淮元道:“娘子且先回府中,我有些东西在旧院里,想去拿了。”
霍倾看着姜淮元扯谎的样子,面不改色,温笑回道:“夫君且去,妾身在这里等候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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