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是疯了才会觉得系统亲切,如果系统有意识,无疑是在火上浇油,幸灾乐祸。
江流愤愤骂道。
他怀疑这惹人厌的系统开了透视,能察觉玩家愤怒的心声,它快速作出应答:【请玩家就位,一人占满一个方格。请注意,一个方格最多只能站一人,人数超过视为无效。】
刚刚因为红斑的追踪,所有玩家都跑到了空间的角落,脚下踩的不再是通亮反光的屏幕。这粗糙的质感,像极现实世界中的水泥地,一时间江流有了点实质性的怀念。
缅怀是如此短暂。
屏幕上的“分界线”强有力地跳动着,方格在眼前闪烁,欢呼雀跃地等待玩家的到来。
头顶显示屏上的时间在流逝,系统的指令发出有一会儿了,难题摆在江流的眼前,他要迅速做出选择了:是遵守,还是等待?
选择的疑惑与纠结围绕着江流,连同他在内的所有玩家都拿不定主意。
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窃窃私语,妻子有些犹豫不决:“怎么办,真照它说的做?”
丈夫显然更武断:“要听话你去听,我是不干的。”
他们嘀咕着商量着,却迟迟没有采取行动,有了鲁莽大汉的前车之鉴,没有人会傻傻地当出头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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