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清宗叶鸿三人全在此处。与她对面而立,四目相对的竟是白日碰到的紫衣公子。那紫衣公子看到她,先是吃了一惊,却又很快释然:“没想到我与姑娘倒是有缘,我姓萧,名无垢,还未请教姑娘芳名!”

        只听贺墨安的骂声传来,把押他们进来,不知姓甚名谁的祖宗十八代一个个从棺材板里拉出来示众。誓要扑杀此獠,报今日之仇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于礼貌何温温还是把名字告诉了萧无垢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骂得累了,贺墨安终于安静下来!

        何温温脑子里如一团浆糊,思来想去,越想越乱。只怀疑,他们今日上门,被门房赶出,应是被人交代过,是因为忌惮无量宗吗?或许他们没想到自己和贺墨安竟敢连夜闯进来,才不得已抓了他们?可这些人又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牢房关着的是个散修,鬓角夹杂着几根白发。腰间挂着一只磨得包浆的葫芦,只见他旋开盖子,仰头灌上一口,辣酒穿喉过,呲的一声,满足的叹道:“黄泉路上酒为伴,送与孟婆抵茶钱!”倒是看透了生死!

        何温温见他披头散发的倚在墙边石壁上。心道莫不是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头儿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贺墨安觉得此人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老头醉醺醺的看他们一眼,一只手打着摆子指向上面:“要变天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头你管糊涂了,今晚月朗星稀,不像要下雨的样子!”贺墨安心里充满疑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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