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白面修士听他说话,更加暴躁。“你这老头怎的总是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?”
见两人在此地,似要争个长短,不免头疼。
她也不劝,只负责把锁链划开,是走是留,全凭他们自愿。即便如醉酒老头儿这样,觉得这女娃行事鲁莽,却也不得不跟着一起逃命。留在这里只有一个死,出去还能搏一搏!!
何温温看着跟在她后面的这一大串人,忽然觉得自己确实鲁莽了。可眼下没有后路,只能往前冲!
陈员外府说起来也只是一座普通的宅院,还没大到能让人迷路的地步。晚上潜进来的时候何温温、贺墨安倒是观察过,那座偏院是守卫最为松懈的地方。她与贺墨安两人出来,径自往那偏院奔去。
一串黑影跟着他们狂奔。可这般动静,竟也没引来巡逻阻拦,一路畅通无阻奔至偏院。总觉得哪里不对。直到到贺墨安推开门,险些被里面放出来的一道暗器砸伤,这才明白,他们玩的一手瓮中捉鳖。自己不就是上赶着投网的鳖。
一列身穿黑甲的武士,从阴暗的角落里整齐的走出来,手上各个拿着长矛,像是守卫亡魂的仪仗队,也像天宝洞里那些魔兵。
何温温捏紧手里的匕首。
“咳咳,竟是南乐王妃来了!”声音苍老的像是这园中因暴晒而干裂的梧桐树皮,刮着嗓子,带着血气。
众人面面相觑,这里除了她与王嫣儿,再没有第三个女人。可那叶鸿也不是南乐王爷呀!
“谁是南乐王妃?”何温温问身后这群人,见没人回答,又加了一句:“不论男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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