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要较起真来,何温温是要气他,骂他,甚至打他一顿,才能纾解心头之气。如果不是他,此时的南乐已经是一座废城,何至于自己还躺在这里伤神。可就算他不认同自己这般的狂妄行事,这位高高在上的小师叔,还是救了自己。何温温恼也不痛快,恨也不痛快。更是不愿承认心中已经缓慢滋生出的神秘而又复杂的情绪。
只得摆起谱来,厉声喝道:“你在本君宫中做什么?”遗憾得是这声音不够威严,许是精气不足的缘故。
赵肃征看着她铺在枕上的头发,如柔亮的黑缎,更衬得小姑娘肤白如雪。像是外面经久不消的霜花。因为刚醒的缘故,一双无辜的双眸,添了慵懒魅人的风情。不禁失笑:“小魔君觉得我在做什么?”
何温温被他一噎,又气又急,诘问道“如今狐延竟这般怠惰,连无量宗的仙长也可以随意出入我魔宫了?”
“救人的事,狐延祭司倒是不拦!”赵肃征不在意她的白眼,依旧撩袍坐到了小魔君的床边。竟还伸手要探她的额头,何温温避过他修长的手指,冷冷盯着他。南乐王陵的争锋相对,他竟当做没发生过一般。
赵肃征不顾她的反对,手指执着得落于她的额头之上。何温温只觉一股暖流汇于头顶。经脉,血肉都暖和起来。却听他道“桑蛮太冷了,这样暖和一些!”
何温温呆怔的看着他,“为什么?”
赵肃征依旧是那副清淡的笑容:“你觉得呢?”似在诱她去想,去奢望。
何温温倔强的不肯让自己的心先举了白旗。“小师叔对弟子这般好,弟子要好好想想送什么礼物做为报答!”
赵肃征星目隐着笑意:“那你还要多备一份大礼。毕竟午桥还要因你背一个识人不清的骂名!”
何温温可没忘记他强行替人收徒的事。沉吟思虑片刻,却只翻了个白眼,若辩解下去,可是连自己都要骂了。毕竟识人不清得骂名,可不就是因为自己这颗老鼠屎。她确实对不起黎午桥。学艺未满一年,便惹得师门受辱。怕无量宗上下都要恨自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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