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尚怒道:“此地染血,皆因贪婪魔修妄动杀机,你这两个桑蛮魔人还想与我论佛?”
何温温经他提醒,才想起此事确与桑蛮有关。颇觉头疼,只得兀自冷冷的会看他们,以示不服:“罪魁已死,难不成佛祖竟也要你们迁怒无辜之人?”
和尚瞠目。小和尚捻动垂在胸前的佛珠,救世慈悲的叹道:“阿弥陀佛!”
红尘俗世如深渊,又岂是一句简单的正邪对错便能定论的。从古至今,汗牛充栋的典籍,卷帙浩繁的是非真理,哪一篇,哪一章上不躺着死人,不拖着鲜血。佛祖渡人消杀孽,难道最终竟是要以杀止杀?
何温温合掌:“阿弥陀佛!”
小和尚念了佛号,又道:“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。还望施主,能勘破执念!”
人生烦恼何其多,骈肩杂遝。爱恨情仇,功名利禄,皆是因果,皆为牵绊。她往前走,不过,为着心安。
小和尚见她执迷,不禁摇头:“施主好自为之!”顿了一顿又缓缓开口:“施府怕是没有施主想找的人!”
何温温站在门前,不动如山。只浅浅笑道:“小师父多虑,我只是来祭奠故友!”
小和尚沉默,离开时,倒是唤了乌落同行。何温温不禁大跌眼镜。没想到,骨钵鬼婴,竟还有望成为一个沾染佛性的钵。虽然,她看得出来,鬼婴走得拖拖沓沓,不甚情愿。何温温却还是佩服起这个不知法号的小和尚来。果然佛子,有与众不同的胸襟气度。
鬼婴回头,看她一眼。权作告别,不过何温温还是看到了他张开的口型,吐的是:“魔君已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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