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温温自己都不知道,什么时候她这个废柴也能称得上桑蛮的希望了。不由的又要哀叹,桑蛮真是落魄了。虽然桑蛮人一度修炼成长得十分艰辛,天赋不足,挑灯来补,可在孜孜不倦的努力下,也是出了几位魔修大能的。如今人才凋零,桑蛮的门面,竟要她这个桑蛮编外人员来担待了。
见者伤心闻者落泪。尽管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陪他们哭。
何温温盯着鲁良。只见他眼里映着明明灭灭的烛影,宛如摇摆不定的决心。自以为手里的剑代表正义,听得风吹草动,便急不可耐的冲上前来。要把这恶名在外的魔君,鼎镬刀锯,枭首示众。又哪管得了他们刀锯斧钺的人是否真的罪大恶极。
长日漫漫,这些獠牙外露的人,不过是找些消遣。不幸的是,何温温成了消遣。
鲁良被她盯得发窘。他把杀父之仇的罪名按在何温温的头上,不过是想报复母亲和自己这么多年所经历的苦难生活。他可以对着她宣泄所有的愤恨,如果不是你们这些魔修,我怎会幼年丧父,母亲又怎会因我资质不佳,动辄打骂。
鲁良眼睛通红,挥剑砍向何温温。赵肃征出手,两招便把他压制住。弹出一丸清心丹。皱眉道:“怎得又走火入魔了?”
鲁良被勘星司的人抬走的时候,翻白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何温温。她心里不免大无语,自己与他可没大仇怨。
心魔未除,鲁良这修行之路,怕也是荆棘遍布,崎岖坎坷。
何温温心下讪讪。粗狂雄健的鲁良,就这么败给了一丸清心丹。连一分一秒出手的机会都没留给她。不知他清醒过来,会否疯得更厉害。
“仇恨容易扰人心智,令人疯魔!”珵煜适时的发出喟叹,当然话里有话,别有用心。
何温温一双明眸淡然自若:“我心如止水,无爱无恨。珵煜神尊,莫要为我担心!”
珵煜听她的话,只觉无可奈何。
赵肃征眼眸一沉,无爱无恨,倒是想把自己摘个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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