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墨安回来之后,找掌柜换了个房间,正挨着何温温一间房。同行之人私下笑:“他这是十月的芥菜,见色起心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墨安随手折下插在瓶中的一枝桂花,放在鼻尖一嗅,孟浪的说道“花好人更好,哪有人窈窕!”

        惹得堂下众人大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下的动静传到楼上!老头本就怕她这一路上招猫逗狗,出什么幺蛾子。千防万防,临了还是招来了一只花蝴蝶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温温倚在凳子上闭目假寐。房间里坐着个刁滑奸诈的人鹰,任谁也不敢睡。老头攥紧手里的笛子,低声警告:“你若再出幺蛾子,我也不怕多杀几个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老头不把人命当回事,在他嘴里杀个人,就像宰个鸡。何温温恹恹的撑开眼皮“要杀赶紧杀,不杀别废话。本姑娘都饿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声音虚弱,但大刀金马的架势摆的很足。反正是伸头一刀,缩脖一蛊,早晚都是个死还怕什么。老头虽然老得想根叶黄皮干的大葱,但是面对这么好的蛊盅,倒也能屈能伸。叫来小二,要了两个馒头,一盘青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消一刻,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头开门,门外正站着倚门卖笑的贺墨安。只见他领着两个小二上来,小二手里端着荤素搭配的六个大盘。他看到老头开门,风流倜傥的对着那老头点头一笑,又看向何温温:“我在楼下,听说姑娘还未用饭。特意让厨房多备了几个菜,好给姑娘补补身子!”他手里执一把折扇,轻轻摇了两下,便合拢顿在掌心。正遮住一边倜傥风流的眼稍。只听他轻佻的笑出声:“不知姑娘肯否赏脸,收下鄙人的一片心意。”活脱活的一个寻花问柳的浪荡公子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个样子,在帝都竟然没人揍他,何温温也是觉得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鹰老头阴鸷的盯着贺墨安。贺墨安浑然不觉,只一脸如痴似醉的望向何温温,一张冠玉般的脸上刻着大大的花痴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演技似从油锅里捞出来一般,何温温一双眼睛宛如冒烟的盐罐子,尽是嫌弃。却还是赶在人鹰老头拿出笛子之前开了口:“心意我收下,人就不用进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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