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说什么。”蒋辞问。
“既然你都这么问了那我就说啦？”杨清欣笑了笑。
“快！”蒋辞说，“待会儿你爱吃的烤脆骨就被抢光了。”
“你和蒋戎是不是见过了……”杨清欣问。
蒋辞转过头看着她：“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多严肃的事呢，就这啊。”
“就这！”杨清欣点头。
“嗯，见过了，”蒋辞说，“他来老房子那儿找过我，刚好碰上了。”
杨清欣微微皱了皱眉，不明显，但蒋辞还是看出来了。
“你是我亲小姨，”蒋辞说，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
“你们这么多年从来没联系过，他突然去找你……我总觉得不太好。”杨清欣说得含含糊糊的，但蒋辞还是听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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