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航手指在蒋辞手腕上细细揉着，有点儿痒痒的，挺舒服的，蒋辞没拍开他的手，把笔换到左手上，低头继续看题。
等这本资料上盛航给他勾的题目写完，蒋辞右手晃了晃：“写完了，你改还是我自己对答案。”
“我改。”盛航伸出手。
蒋辞递给他：“手是不是可以松了，都让你玩出汗了。”
“嗯？”盛航抬头看了眼他，“我可什么都没干啊，别乱污蔑纯洁的人。”
蒋辞笑了起来：“纯洁的人，你对自己的评价这么不客观呢。”
“哪儿不客观了，”盛航边用红笔批改试题边说，“拉拉小手还不够纯洁吗。”
“拉就好好拉，蹭什么蹭。”蒋辞说。
“嗯？”盛航突然疑惑一声。
“怎么了？”蒋辞急忙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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