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欣芸乖巧应了一下,起身,跨坐在他身上。
“手。”
说着,一只软弱无骨的手放在他张开的掌心内,顾逸低头瞧了瞧,皱眉,“你是不是很久没练琴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夏欣芸诧异。
这次想起来,从上次受伤,到去D市,回来之后,一次都没碰。
以往,她多忙每个星期总会碰几次,现在都这么久没碰了。
顾逸不说她都不知道。
“这么长的指甲能弹吗?”顾逸说着,替她剪起来,还边说着,“以后别留这么长,挠到自己有得疼。”
“挠你也疼。”夏欣芸点点头,补充着。
“我皮厚,哪有你这样的。”顾逸漫不经心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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