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徽音答道,“严奉御说只是皮外伤,要个三五日就能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的时候还是那顶小轿子,元徽音有点阴影了,不太想坐,太子看出来了,就问她愿不愿意和林蘅同乘一个轿子,都是小孩,能塞得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蕴脸色一沉,静静地看着这边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徽音答应了,林老六很明显处于震惊之中,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,和他坐一块肯定清净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蘅弄不懂女孩子,因为他上午还看到她和常乐嘀嘀咕咕凑一起,似乎相处得很开心,永乐也在旁边啊,看上去没什么问题,怎么就要打起来的针锋相对?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等上了轿子,坐的靠近了才看到元徽音面纱之下隐隐泛红的脸颊,和额发间显而易见已经封住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蘅左右想了想,问道,“怎么就...?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徽音摊了摊手,表示自己也不明白,这个动作显得她格外的无辜可怜,林蘅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半晌,自圆自话道,“永乐一向也不宽厚,看人也不怎么样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蘅自问还算了解自己的兄弟姐妹,他心性单纯,就会以自己的角度来看待事物,张淑妃最会阴阳怪气,林蕴连带着有时候就会耍阴招,虽然他不知道怎么耍的,可是没回他稍微有点做不好,林蕴一开口,父皇就会罚他罚的更重,可是永乐没随她母亲和兄长,是个直肠子,有什么说什么的爽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永乐就不太一样了,徐婕妤谨小慎微的,是不是露出个小兔子被吓得战战兢兢地样子来,生出来的女儿也矫情,反正不如常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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