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徽音老神在在,“无他,找个马前车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入夜,将要安置了,白嬷嬷屏退了其他侍女们,悄悄来看还醒着的公主,“公主,今儿要熬?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徽音坐在床角靠着背靠,低声道,“明儿起个早,去给太后请个安,也哭一哭,今夜就不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熬上一夜,最好是双眼乌青,她不指望能瞒过去宫斗冠军,人家也不是傻子,最起码叫她看到诚意,自己的确睡不好,是内疚的,就算错不在她,她也不能独善其身,态度摆的好,老太太才不会犯更年期折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熬到大概三更天,差不多了,元徽音和衣而睡,没能睡多久就起来梳妆,熬上一宿眼下乌青,像是画眉的青黛画到了眼下,整个人憔悴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徽音到的时候常乐刚坐不久,太后正笑着问她最近都在做些什么,常乐在绣一个荷包,打算年节宫宴的时候给了贺兰夫人转交给贺兰公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祖孙俩听到宫女报信说成安公主来了,常乐挺高兴的,站起来就道,“快请进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没说什么,只是表情神色都不比刚才热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徽音进来,她憔悴的样子倒是真让祖孙俩意外,常乐面露担忧,太后则面色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成安参见太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乐一向自由惯了,宫里这许多孩子,数她和太后亲近,从不避讳什么,直接上去就去扶元徽音,“你快起,这是怎么了?没休息好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徽音就着她的手起身来,“不妨事,就是没睡好罢了,谢谢姐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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