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蕴拿起来其中最素的一条,上面只歪歪扭扭的绣了两朵花,“这条素净的,妹妹可愿送了我?我看这花好顽,喜欢得很。”
元徽音扬起脖子,看看那帕子,哦那不是她绣的,是她为了找平衡叫梅香绣的,小丫头也不太大,绣的还没她好,心理平衡了,“可以,殿下拿去罢。”
林蕴心满意足的收下,眼角往窗角一瞥,不动声色的收了起来,继续玩笑。
林蘅在外面僵硬了身子,手上的东西被他死死捏住,林蕴找她要个帕子,她就给了?
越想越气,林蘅转身走了。
回到宫里,林蘅还是觉得委屈又难过,心口处不知名的痛感炸裂开来,他吸吸鼻子,打开了手里的锦盒,里面是对金镶玉镯子,玉质通透水灵,外面的掐金丝做的特别薄裹住了部分玉,金面上是红宝石点缀,就是赢来的那块红宝石打磨成小块的。
这对镯子颇废了一番功夫,上面的掐金丝编好了再打磨,宝石分开切割,林蘅看看自己手指头上都是被机器磨损的小伤口,他也算是娇生惯养长大的,没有小姑娘那么娇贵,也好歹是十指不沾阳春水,那机子转得快,碰一下就是一层皮送下去了。
可如今......
林蘅想自己是不是慢了,是不是自己晚了一步,林蕴已经哄得她私定终身了?
这个念头一出来吓了他自己一跳!
私定终身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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