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蘅一愣,“我不知道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氏莞尔,“没准她是帮人家打璎珞,妾在家时,家里兄弟姐妹都在一块,打的扇坠璎珞互相人手一条,况且女儿家送不送的,凭什么家世地位都不会随便这么做的,还有手帕,练手的手帕,只怕是废了,送不送,扔不扔的又有什么要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说完,江氏抬手吩咐了宫女什么事,那宫女匆匆离开去里屋,过了会又回来了,端着的小包袱里不同布料的小衣裳,江氏拿起来给林蘅看针脚,“虽说皇家不需要妾家里做这些,可是为着凑一份儿喜庆,无论是姐妹还是妯娌,都做了衣裳送了来,这就是帮忙,还有这几件儿,都是妾的闺中密友,都嫁了人了,蹭人家的绣活,说出去只怕是要笑话的,可是朋友间,有来有往的都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蘅心宽了不少,江氏又从地下抽出来几块帕子,“给小殿下换洗过的垫子,原来就是绣废了的帕子,拆了绣线,正好拿来缝在一起垫着用,也不浪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开解着,林蘅心里好受了不少,太子匆匆回来了,一脸的风尘仆仆,“怎么回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氏过来替他拖了外袍,三言两语将情况讲了个明白,太子翻了白眼,林蘅红了耳朵,“六殿下开窍了,殿下您和他说罢,妾去盯一下午膳,正好六殿下一块吃了再回去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温和道,“你去着人看,不要自己跑,免得累着,亭哥儿还好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亭哥儿就是江氏所出子,林帝孙辈中第一个出世的,江氏道,“好得很,上午吃了两顿,这会正睡呢,等会醒了,抱出来也叫六殿下看看侄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道,“好,你先歇着,我教训教训这小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氏应了,上后面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走回林蘅身边,“就这么点儿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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