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嬷嬷自始至终都看好林蘅的,很干脆,“送东西的总比不送的来得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徽音无语,说不出来反驳的话,哪怕现代也有这样的想法,你看中我,就为我花钱,偏心于我,没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嬷嬷真是有理有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关在元徽音苦逼缝绣之中悄然而到,宫里张灯结彩,到处见红,常乐出降的日子也近了,连带着布置到了一起,正正好都能通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常乐越来越紧张了,想出来找元徽音,张贵妃却不叫她出门了,“成安公主又不能代替你嫁人,你去寻人家,道理说得再多,你什么不明白的,好好安生几日,嫁个人就慌了,你可是大公主!”

        常乐觉得母妃说的有理,就没出门了,林蕴一时也不能单独去找元徽音,毕竟他岁数大的多,要避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他听说了林蘅叫司宝司送宫花的事,心里也有点急,本来借着手帕是可以板回来一局的,谁知道一拳打到了棉花上,林蘅竟然没有大闹,直接找东西送,这么一比,没得显得他吝啬!

        元徽音果不其然了解自己,不多不少,十天,腊月三十下午她做好了香囊,还是小小一个,塞好了白嬷嬷特质的香粉,叫宫人送去给了林蘅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蘅接了,在床上撒泼打滚好一会!高兴地不行!连连道谢,还叫中官给了赏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年过的,元徽音难免想家,宫宴上的几番热闹更让她觉得心里空的慌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明皇宫里元礼也如此想,天知道他想起妹妹的苦难的时候有多难受阖宫夜宴,就他不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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