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痛带来的疲倦让他的意志变得格外薄弱。
他伸手想去摸什么东西,到半途的时候忽然顿住,在半空颓然落下,然后自嘲似的笑了笑。
他忘了,那个凤铃已经在他眼前碎成了两瓣。
他连母亲最后一点留给他的念想,都没能好好保护。
母亲,您可曾怨过二郎……
油灯里跳动的火苗渐渐在他眼前模糊,他似乎从没有像这样渴望卸下一身的责任,合上眼,睡上一个觉。
理智与感情相互撕扯着,一个叫嚣着指责他半途而废,而另一个带着温柔与无奈在他耳边蛊惑着,放下这一切,放过自己,便不会有这些折磨了……
“唉……”
一声熟悉的叹息恍惚间落在耳畔,那似乎……是师父的声音。
“徒儿啊,你千不该万不该不听师父的话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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