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,我的小姑奶奶,您可消停会儿,咱这就去取些好东西让您解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玺将那一块金铃锁放在小家伙跟前,还不放心扔了个结界,防止小家伙趁他不注意溜走,才去取他珍藏的果酿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走前他瞧了一眼那个金铃锁,总算想起来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熟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哪吒也有一块同样质地的法器,名为打仙砖,如果他记得不错,那似乎是他师父太乙真人铸的,唯有乾元山的金光洞里产这样的法器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杨戬对他那个小外甥倒是挺上心,还特意从他师伯那儿求了这玩意儿,那金锁上带着法力,戴在身上可消灾辟祸,必要时也可救人一命,可惜那小子不识货,白费了人一番好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杨戬这个司法天神的职务倒是干的稀奇,前头把自个亲妹妹压在华山下,又上赶着给外甥送法器,后脚又要亲手铲除这个小外甥,吃力不讨好,古怪得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些跟他又有什么关系,他也不过是个守在广寒宫里没人念叨的散仙罢了,逍遥自在哪管这些烦心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玺摇着头从私藏的酒窖里左选右选,颇为肉疼得拿出了一壶珍藏了许久个果酿,一边念叨着便宜了小家伙了,一边往外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玺拿着果酿回来的时候,小乖正盯着那块金铃锁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她三岁的小脑袋瓜,怎么也想不明白,怎么会有人讨厌爹爹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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