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是怕师弟话说多了,身体受不住。”牵强地与晴木师尊解释一番,白千灵便也走到了榻旁,不着边际地用身子挡住了晴木真人落在鹿容身上的目光:“望师尊见谅。”
见自家傻徒弟这般护短又小气,晴木真人翻了个白眼:“得得得,这竹屋便是容不下我这隐退已久的老头子了!沐青派掌门好生威武,老头子我惹不起,惹不起啊!”
晴木师尊性子吊儿郎当,这种夸大其词的话语白千灵倒也没有当真,不过,想和鹿容独处的心思,倒是真的被猜到一二,也不由地有些不自在。
“师尊说笑了,弟子并无此意。”
“行了,老夫这就走,不在这儿耽误你们年轻人培养感情!”懒得和傻徒弟计较那些心口不一的话,晴木真人摆了摆手,转身就要离开,待走到了门口,似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,便又回头隔着碍事的白千灵,对榻上的鹿容俏皮地眨眼道:“无论最后决定如何,为师永远站在小鹿容这头哦!实在接受不来,也别勉强哈!”
……
这晴木真人留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便真地离开了,这个竹林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安逸。
可白千灵心头就不那么安逸了,他思绪纷乱地在矮榻上静/坐了许久,最终还是没忍住心底的焦灼,开口问道:“师尊与师弟都聊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听到提问,鹿容下意识地捂住了盖着秘籍的衾被,寻思着掌门师兄日日这样守着,他如何能寻得机会私下看这秘籍。
“师尊玩心甚重,有些是玩笑话,师弟听听便过,大可不要放在心上。”白千灵见鹿容滴水不漏,又目光闪躲似有心事瞒着他,不由得更为心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