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君洍冷冷地回道,随即粗暴地关闭通讯情报器。通讯器另一头,黑枪九号和巨盾三号相当有默契地一同拉开了与通讯器的距离,避开预料中猛然爆出的杂音。
──
再次屏蔽通讯的君洍,耳边回归一片平静,四周仅是流淌着风声。
君洍脱开的面甲手甲收在背后,颈侧刺痛着,过度使用药物控制的肉/体,离开战斗状态后开始发出疼痛的信号,他启动机械重甲滑行,迅速地溜过积雪结冰的街道。
作为选入帝都的荣誉贵族骑士候补,君洍太早离开青之邬,对于这或许可称做故乡的地方,他只感到全然的陌生,唯有当这要将血液冻结的寒风吹过脸庞,才能令他些许忆起童年在金雀花园里练剑的时光。
他简直认不得,脑海记忆里那练剑拾花,一双编织花环的纤细的手,如果世间有轮回,那似乎已是前世。
一年多来在这炼狱中前进,疯狂而冷静日子巡回反复,如今染满血污的十指,只追求着如何更加快速更加精准,有如机械一般收割着怪物的尸块。
──如果不是沉没的六月,你和我,此时会在哪里?
君洍想起那个人的容颜。
转过街角,很快地最近的一个换甲舱位于C2区的教院,不一会便出现在视线之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