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颜一下子忘了疼,睁开眼,转身恼火地问:“那是我自己想回瞻祝的吗?是当时情况紧急林子里妖怪要吃我呐!还好蓝袍子来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无景,祁颜又更加忿忿,然而七庚似乎受不了她雪亮的眼睛,与她对视一眼,又偏开头去,轻声道:“神君说,你被无景师兄骗了,那才不是吃人的妖怪,是他用法宝幻化出来唬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颜一下子哽住,不知道该说什么——她被无景害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景这个狗东西和她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啊?害的她有家不能回,还这么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庚忙着把自己的灵力通过接触送到腓腓身上,专注的很,渐渐也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里不断涌入暖流,熨帖地安抚着四肢百骸的剧痛,祁颜没一会儿也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昏天黑地睡了多久,祁颜忽然听到一声高亢的啼鸣,这声音很奇特,分明音色不够清脆,甚至像是含了沙石滚磨那样粗犷野性,听在耳中却百转千回,令人意犹未尽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颜本来骤醒,心头有些烦躁,听到这声音,好像有一片羽毛,在她心上轻轻一扫,将那些走不出的烦闷都驱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呵,我当臭小子这几天偷懒摸鱼去了,没想到是在这金屋藏娇,艳福不——这猫子怎滴如此之肥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颜听这个略有些苍老的声音十分惊奇地说着,猛地睁开了眼睛,正看到一个穿着花里胡哨、头上插着跟鲜艳鸡毛的老头儿,笑眯眯地朝她伸手,似乎想摸一摸她身上的毛毛:“这毛成色可真好,溜光水滑的,不错不错。呔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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