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朱雀眼皮一跳,拿着酒壶往嘴里倒的动作都不由得顿住,仙酿溢出他的嘴巴,顺着灌进鼻孔,呛得他没好气地“呸呸”着,没心情继续同七庚讨论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默契地往清梦潭的方向瞬移,片刻便进到了宫内。

        雨莞姬吃了一惊,没想到七庚会这么快就返回,两个仙侍带回来的腓腓就放在了殿中央,正等着泽天上仙的琴音来驱散戾气,好扔进焚灵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庚儿,你是有什么东西——落下?”事已至此,雨莞姬硬是撑着心内的惊慌,摆出家长的谱来询问七庚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庚的视线却在甫一进殿时就落在了腓腓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早有预料,在见到腓腓时,七庚仍是瞳孔一缩,心里不大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胖乎乎的吉兽,趴在明镜般的水晶砖上,平日又圆又亮黑葡萄似的眼睛,此刻紧紧闭着,雪白色的长毛已经浸在一滩血泊里。她的身边正在运行着一道阵法,这阵法会吸走灵兽的生机和意识,有催眠的效果,只可惜对祁颜无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她的意识十分清醒,身上受过的痛楚和血液流失过多带来的寒意,每个感觉都无比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痛的恨不得晕过去时,身子忽然一轻,一道风轻柔地裹挟起她,腾空而起,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,祁颜甚至看到自己的长毛上滴下鲜红的血珠,随后她的眼前被人伸手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的暖流顺着前额流进身体,一下子减缓了浑身凌迟般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七庚微微低下头,对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祁颜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看到腓腓小小的三瓣嘴微微张了张,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覆盖在她眼睛上的手掌心,却濡湿了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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