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颜甚至对以后的“一起生活”有了一丝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肚子却高举抗议大旗叫嚷起来,祁颜只好先把其余的心思收一收,尽量给人一种乖巧的感觉:“神君,咱们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音未落,周围场景蓦然隐去,一片云雾蔼蔼中,鸟声蝉鸣骤起,山涧流水潺潺,茂林修竹深处,掩映着一座简单到有些简陋的茅草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围扎了一圈竹篱笆,盘着不少藤蔓,上面星星点点开着漂亮的、不知名的小花,景致颇为清幽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颜正打量着周围,身子冷不丁一轻,腾地到了半空中,她扭头一看,碍事的尾巴正扫到神君的手臂上,看起来······也没那么违和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洹非带她走进茅草屋内,扫视了一圈,堂中一方木桌上倒扣着几只茶杯,旁边摆着寻常百姓人家会用的铁茶壶,后门洞开,穿堂风徐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看这里也没什么好吃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洹非也不做停留,径直走向通向后院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踏出那扇门的一瞬间,感觉像是通过了一层水膜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场景再一晃,本该一眼望不到的金黄原野,眨眼间竟然成了水汽氤氲的山洞,同附近的山崖上手腕粗的树藤一起垂下的,还有一挂瀑布,飞流直下的势头当真有滴水穿石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颜眼尖,一下子就看到在瀑布下方的溪涧巉岩处,有个人正带着草编的笠帽,手里拿着钓竿,岿然不动,从笠帽中间的孔洞里,能看到他满头的白发苍苍,似乎是个耄耋老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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