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玩意儿一身白毛,看着就是个会凫水的,又长的跟狸猫很像,没人养过,谁知道有没有吃鱼的习惯?

        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,亲疏贵贱,虽然人鱼老泼他水,但毕竟养了这许多年,怎么也不能让她受一只腓腓欺负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头觉得自己的想法非常的念旧。

        洹非却发出了一个疑问的单字:“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腓腓就不劳师父费心,本尊准备自养。”洹非耿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之后他便转身施施然离开,去看看被小童带走喂食的腓腓,走得有些远了,还能听到他师父五方老祖在身后惊讶地喋喋不休:“万年难得一见,天地真要换颜色了么,我这石头人一样的徒儿竟然打算自己养只活物了?活久见活久见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小东西之前老是扒他衣服赖着不走,难道也是以为自己要将她送人?

        洹非想到这里,似乎有一丝奇怪的感觉隐秘浮上心头,那感觉来去如闪电一般,他甚至没有抓住——没有抓住,也便不再多想,天生天养,一切随缘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童子把祁颜带进茅草屋里,随后拿出了一面镜子,那面镜子质地其实更像石头,青灰色的表面平滑到有些发亮,很快现出一个影影绰绰的房间样式,许多人影在其中忙碌地走来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童子探手到镜子里随意一捞,再出来时手里便出现了一盏热气腾腾的燕窝,甜甜的香气直往她鼻子里钻,十分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小童子只是看了一眼,就人小鬼大地摇着头,懊悔道:“一窝小燕才出生就被活活摔死取了巢,煞气太多,吃了不消化的,不好不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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