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陆见星答应的很轻快,随后又关心道:“你是感冒了吗?”
这两次见到他,他的嗓子好像都有点喑哑、声音很低,不像练歌过度,反而很像感冒。
岑西昀怔了怔,转而面色更沉,狭长沉静的眸子不善地看了陆见星一眼,很快令对方缩了缩,不敢再问。
“没有。我只是有点热。”出门前,岑西昀硬梆梆地扔了这么一句给陆见星,然后迈开长腿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热了声音也会嘶哑?
陆见星看着对方挺拔高大的背影,愣了愣连忙跟上去。
一到练习室,两人就很默契地没有聊任何事情。
按照岑西昀的安排,陆见星跟着他过了一遍第一分段的慢动作,再然后就去自己练习。
岑西昀特意搬了调音器过来,打算趁这个时间自己重新给《情歌》编曲。
本来两个人练习起来就废寝忘食,中午靠陈栗栗救济了一顿,陆见星还是觉得很幸福——毕竟只有他和岑西昀两个人相处。
但下午的时候,付清带着他们队的人也来了训练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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