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见星是他的队友,明天就比赛了,万一人伤重了影响团舞你说急不急?团舞这东西,宁可有个混子划水,都比缺人破坏阵型打乱计划强得多。”
“是啊,而且你也挺搞笑,夏时那被泼的是矿泉水,跟人这滚烫的热水也比?劝你这时候就别站队了兄弟。”
“好了,当事人留下来,其余人都散吧,你们明天还要比赛,排练的排练、休整的休整,都跟着自己的生活助理回去······”
闻讯赶来的何襄和郝默故接到通知带着练习生们离开,相视了一眼,都把满腹话语留在了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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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见星也不知道他要把自己带去哪儿——他们在下到四层的时候遇到了一点阻碍——节目组规定练习生的活动范围都集中在高楼层,没有特殊情况不允许无报告私自外出。
但岑西昀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,总台的小姐姐接到了一个电话,之后就没人敢拦他。
岑西昀直接带着他进到地下停车场,两人停在一辆灰黑色的轿车面前,陆见星认出了那辆车的标识,是辆低调内敛的豪车。
这样的车,价位抵得上他们家经济最好的时候买的老宅的三四倍。
他没有吱声,心里却突然有些惆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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