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夏其实还好,没有陈栗栗跟在旁边瞎鼓捣,还是个思维意识清晰的好少年,不该做的基本不做。
但架不住陈栗栗在耳旁一阵风刮的更好,往往好少年最后混成了帮凶。
“没——没,”陈栗栗条件反射要否认,行宁却已经打开了手边的壁灯。
晕黄的灯光下,原本属于行宁的下铺已经被一个人占据了。
睡着的人安安静静地只露出小半张脸在被子外面,浓密羽睫在灯光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,光滑的脸颊上有着两汪不正常的红晕,同额头的白皙和更深更润的唇形成了极大反差。
五官深刻又惊心动魄的美,在此时更加明显。
行宁看了一会儿,记起来这是那天他们队在电梯里碰到的朗逸经济的练习生之后,简直哭笑不得——这是哪一出?把人给弄晕了拐来?
他转头看向两个已经并排站好、等待挨训的始作俑者。
“T队,你不会不记得他了吧?”陈栗栗十分心虚地觑着行宁的脸色,偷偷用胳膊肘捣了捣方夏,示意对方该出马了。
方夏沉痛道:“就是上次给咱们按电梯但又抢了你座位的那小子。”
行宁摩挲着下巴,不轻不重地敷衍了一声: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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