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······”陆见星不知道怎么回答,但后来还是如实说了:“我喝醉了,栗栗和方夏就把我带回了他们寝室。”
岑西昀挑了挑英气的眉,似乎没听清般地重复了一句:“你喝醉了?”
他没给陆见星考虑的时间,飞快地又补问一句:“在训练期间喝酒?”
陆见星连忙摆摆手想说不喝酒,但是想到昨天他又立即心虚了:“······就一点点。”
那点诧异过去,岑西昀忽然想到,对方喝不喝酒和他关系并不大,他于是略过这个问题,“以后就住在陈栗栗那个寝室?”
陆见星想了想今天行宁的态度,还有他最后出门前给的房卡,觉得应该稳了。“行宁给了我,他们的房卡。他说,寝室正好空出一个床位,如果我不介意下铺,就可以住到比赛结束······不过我觉得,可能不会有那么久,所以,这几天给您添麻烦了······我这次可以把行李都搬过去。”
“嗯。这样也好。”岑西昀见事情差不多解决了,也干脆地起身,“箱子工作人员会送过去。走吧,我要去训练室。”
“哦,我、我也要去。正好要去。”陆见星不知为什么,心虚地加了最后一句,加完更加心虚。
好在岑西昀根本不在这些小事上留心,丝毫没感觉出区别。
他点点头,屈起食指轻敲陆见星手中的玻璃杯,“带到训练室再喝吧。”
陆见星于是抱起杯子,心里有淡淡的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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