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山山看完他之后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，甚至忍不住拍了拍手，一下子显得亲切不少。
“好，挺好的。就是那个跪地旋转的时候注意腰还要再贴近地面一点，其他的没什么，完全可以。之前学过舞蹈吧？感觉蛮对。”
岑西昀点头，“学过和现代舞。”
“嗯嗯，我就说。但是不能放松训练，记忆力好反应再快，练习也不能断。”周山山毫不掩饰对岑西昀的期待。
然而这亲切很短暂。
乔纵博和梁哲、张雨轩都只是勉勉强强地记住了前面两小段旋律对应的动作，后面就只能乱挥胳膊，像黑猩猩模仿人类一样硬凑了一些动作混完整首歌——周山山叮嘱他们只要音乐不停，动作也不能停。
叶奇斓稍微好点，算是勉勉强强地跳了个大概，首尾定点动作至少对上，中间就在划水，可以看出他记得大概动作顺序，对于细节完全不记得，但对比陆见星······那真是非常好了。
最惨的陆见星，看完两遍之后，涨红着脸，在原地杵了半天，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动——他僵在那儿，感觉似乎忘了大脑能指挥身体，忘了自己有行动能力这回事。
周山山一直盯着他，尽管陆见星一眼就可以看出在难堪，在害羞，却还是没有暂停音乐，反而有点生气地催他：“你就这样站在台上？台底下那么多观众跟着音乐欣赏你发呆来的？动啊，看了整整两遍一个动作都不记得？我不管你怎么跳，跳什么，你抬手、抬腿、尽力模仿——你动一动可以吗？”
旁边的练习生有点看不过去，想要为陆见星说点什么，但想想自己，还有周山山的眼神，都不太敢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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