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成定睛一看，陈栗栗和方夏正在旁边也盯着他，陈栗栗笑了笑，嘴角小小的梨涡让他的笑显得很甜很开朗，但是他说出来的话一点也不友好。
“看小陆不在就想打小报告是吧？你人气值攒够了吗？额外出镜找好人一起没？”陈栗栗单手架在方夏肩膀上，嘲讽道：“真的，劝你差不多得了，有这个头脑总想着卑鄙方法害人，还不如去想想自己有哪些亮点能走下去。还有，之前要是那把刀真伤了小陆，你就犯罪了知道吧？小陆大人大量不计较，你的黑料却不会自己长脚跑——”
戚成瞳孔猛地收缩，不由自主地咬紧了牙关，双手拳头捏的和石头一样僵硬，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除了第一句，陈栗栗的话都戳中了他的心事。
“栗栗，方夏，过来合影。”行宁注意到这边的动静，找了借口把陈栗栗和方夏叫走。
陈栗栗还想再说两句，方夏低头提醒他：“刘PD都看你两次了。”
陈栗栗只好把来不及说完的话化在眼神里，最后厌恶地看了一眼戚成。
“你们刚和戚成说什么呢？”行宁一边给他们排站位，一边随口问。
“教育戚成不要趁小陆不在的时候动歪心思，”陈栗栗一脸正气。
方夏瞅着他的样子，按了按他的脑袋哈哈大笑。
“······以后不要主动挑衅，”行宁斟酌了片刻，还是郑重地告诉陈栗栗：“强行出头对陆见星未必是好事。对了，他人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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