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的尊严,在此刻碎落满地。
陆见星站在原地,目光失去焦距,像一尊表里完好、内里却被微生物侵蚀殆尽徒有虚表的石像一样。
“你就是戚成?”较年轻的民警听到戚成下意识的称呼,有点要笑不笑,年老的警官见怪不怪,见戚成点点头就严肃地说:“麻烦你把了解到的事情经过详细和我们说一说。另外——有想补充的老乡也请稍等,听完之后补充说一说。”
戚成一通说,最后总结一句:“陆见星是被诬陷的!我看他一个人跑来的,牵个鬼的女孩手!”
他这么一说,立即引起了周围人的不满,有个别脾气急躁的村民已经撸了袖子骂人:“放屁!你晓得个球?咱们赶来的时候他就拽着芳芳,芳芳哭得惨咧!”
陆见星缓缓地移了移视线,落在戚成身上,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报警的是戚成和······没错,但是,戚成刚刚是在帮他作证吗?
陆见星下意识地向戚成那个方向走了两步,手臂就立刻被警醒的村民扭住了。
“老实点,往哪儿跑呢你?”
民警皱了眉,看看被村民按住的陆见星,又看看窝在老太太怀里的女孩,又问:“家里只有奶奶和女孩?女孩父母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