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见星羡慕地目送他们的背影,冷不丁肩膀被人拍了拍,他认命地回头,刘品弈笑眯眯地看他:“知道你经纪人来了吧?在那边小木屋里等你呢,快点过去吧。”
陆见星点点头,表情大概太萎靡了,连仇澜都端了个搪瓷缸悠悠闲闲地踱到他面前,笑道:“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发蔫儿?开心点,这是好事儿,像潇潇这样追到拍摄现场来教训艺人的严厉经纪人可不多了,你真幸运,赶紧好好抱着她痛哭两场放松放松。”
刘品弈忍不住哈哈了两声,随后又察觉不太好,很克制“很虚伪”地咳了两声:“别吓他了。”
陆见星眼睛都直了,始终不确定仇澜是不是在开玩笑,但还是抓紧时间跟他们打了招呼,就冲着小屋跑去。
仇澜见状,枸杞也不喝了,哈哈着就抓过一个摄像指着跑路的陆见星:“来来,赶紧给他个特写跟进,这姿势逗死我喽,哈哈哈哈,哪儿来的小鸭子,你们这找的都是什么宝贝哈哈哈哈。”
刘品弈也跟着乐,乐完又有点感慨:“也不知道他这个性格,还能在圈子里待多久,又没个人解围什么的,挺可怜。”
仇澜正趴在摄像师镜头从摄像机里看陆见星在门口停了好一会儿,才磨磨蹭蹭地进了小木屋,听到这儿不以为意地接了句:“谁还不是这么过来的?就你自己,那会儿刚回国不还被人推到风口浪尖挡木仓吗?现在不照样吃嘛嘛香——多闯闯就好了,就怕看多了糟心事,自己也被传染,还无力改变,只能跟着浮浮沉沉当个工具人,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“您是说——他不适合在这个圈子?”刘品弈皱了皱眉,“也对,他还没有什么作品可以防身,业务水平也不太好。”
“又不是只有在娱乐圈混的出人头地才是人生美满,真不适合的话早走晚走你觉得哪个更好?再说了,唱跳能力有的是机会练,你们那节目又没完,”仇澜啧啧摇头——他看了这么多年,早就觉得混娱乐圈和作品、业务水平是挂钩,但也不过就几分相关,剩余九十多分还是在于运气和人脉罢了。
至于刘品弈那种看法,在他们看来不叫混圈,那是在搞艺术。
就比如,岑西昀算是在搞艺术,而陆扬,就是在扎实混圈,只不过太大意,把自己送到沟里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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